就在其间,隐喻及电影中的拍照

整体沉闷,快进看完,但是不掩其艺术性。

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于1994年在好莱坞发行,讲述的是一个前途大好的银行家安迪含冤入狱20年之后成功越狱的故事。《肖申克的救赎》在一定意义上虽然是一部传统的监狱体裁影片,然而其独有的叙述视角和大量隐喻方式的使用成就了这部伟大不朽的经典。
  艺术的崇高地位常常源于艺术中的象征和隐喻。电影的隐喻是通过蒙太奇,将镜头之间或镜头内部各个表现元素加以强化、浓缩、类比,由此在观众的感觉和心理产生效应的手法。影片《肖申克的救赎》运用了独特的隐喻手法,使影片更具有表现力,更突了影片的主题。影片的主题毫无疑问就是救赎,主人公安迪利用自身的力量去反抗体制的束缚,从而实现自己灵魂的救赎,肖申克一词来源于对影片英文原名Shawshank的音译,但是在电影中,也曾经被翻译成为鲨堡,而这个翻译则更能够影射出当时美国监狱的现状。一个鲨堡监狱,里面的囚犯和官员,似乎是我们这个社会的众生相。典狱长诺顿高高在上,平时道貌岸然,对圣经倒背如流,实际上攫取利益时不择手段,残酷、阴险而贪婪。狱警长海利和其他警员,凶狠残暴,充当诺顿的打手,草菅囚犯的人命。他们是不是象极了我们现实中的掌权阶层?他们是鲨堡这个“小社会”的统治者。堡的概念则暗示着监狱是个由高墙围成的坚实的堡垒,影片一开始,就给了观众一个从监狱上空俯拍的全景镜头,高高的围墙,完全封闭式高密度令人窒息的生活空间,在瑞德的描述中,他对高墙的看法也是他对体制化的看法:“这些高墙很有趣,起初,你讨厌它,然后你逐渐地习惯它,一段时间后你开始依赖它,这就是体制化。”当然高墙这一镜头在影片中出现了不止一次,例如在安迪被关禁闭两个月出来以后,和瑞德在高墙下面进行了他们在狱中的最后一次对话,在高墙的映衬下,人显得非常渺小,其实也暗示了人根本无法摆脱y体制的束缚,更可怕的是有人甚至发展到对这种体制的严重依赖。片中的老布(Books)就是这样一个严重被体制化了的人,和很多刚进监狱的囚犯一样,他起初也抗争过,但都是以失败告终,逐渐地他适应了这种体制,他的灵魂和肉体都被体制化了,尽管假释赋予了他身体的自由,但却无法救赎他已经被体制化了的灵魂,最终他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成了体制化的牺牲品。
  但监狱里并非所有人都被体制化了,总会有一些例外,例如我们的主人公安迪就被导演塑造成了一个心中充满希望的神话式的人物,在狱中,他通过一系列行动来实现对自己和对他人的救赎,在长达二十年苦闷的监狱生活中,他寄情于雕刻;他从来没有屈服于监狱三姐妹的恶势力,不断进行着反抗;他甚至当着典狱长的面播放着安抚大家心灵的咏叹调;他坚持不懈的努力换来了“全新英格兰最好的图书馆。”为监狱里的囚犯带来了精神食粮,使他们在痛苦的监狱生活中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和安慰;他帮助年轻的囚犯汤米读书识字从而拿到了同等学历,他仿佛救世主一般,像耶稣一般拯救了人们的灵魂,尽管忍受有来自肉体的巨大折磨,但他从来就没有放弃希望和对自由的渴望,在他面前,体制化显得那么苍白脆弱。当他爬出污浊不堪的污水管,在雷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张开双臂拥抱风雨时,我们仿佛看到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复活一般,身体的救赎固然可贵,但灵魂的救赎才真正让人感叹不已。
  除此以外,影片中的道具小手槌的作用也是在不断地变化着的。细心的观众可以发现,小手槌在电影中反复出现贯穿于整部影片,它首先是安迪用来雕刻打发时间的唯一工具,到影片快结束的时候,观众才发现原来它一直是安迪用来逃狱的工具,当典狱长诺顿打开安迪留下的那本圣经时,发现圣经已经被挖出了一个手槌的形状,观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20年来这把小手槌是靠着圣经的掩护才得以逃过狱警一次次的搜查。手槌在影片中的意义已经不仅仅是充当道具,它成为了主人公用来对抗监狱体制化,对抗恶势力的一种武器。当安迪成功地用它逃出了肖申克监狱,它成为了一种胜利的象征,这种象征与电影所要表现的救赎这一主题有着密切的联系,它代表着一种精神,一种对自由的信念,一把小小的手槌救赎了主人公的生命,更救赎了他对自由的渴望。
  其实在影片中,安迪牢房里墙上的海报也是一种隐喻,丽塔·海华丝,玛丽莲·梦露,碧姬·芭多,不同时代的女星,通过海报的变幻让观众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整整20年的牢狱生活,在常人看来是一段漫长痛苦绝望的生活,但这并没有让安迪丧失了对自由的渴望,没有束缚住他的心灵,反而使他更加坚强,更有毅力冲破这一体制的牢笼,抵达自由幸福的彼岸。
  影片《肖申克的救赎》使用独特的隐喻方式突出了救赎这一深刻的主题思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不仅仅是部成功的越狱片,它独有隐喻方式的使用让观众对影片的内容和主题有了一个更深刻的思考,这也许正是它创下高票房神话和经久不衰的原因所在。

1. 单人视角(相机永远是主角及其视角),其精华在电影最后有着完美的实现——主人公化作小孩(儿子),灵魂远去。此前主人公露出唯一一次微笑,像是死前灵魂升华的欣慰。要知道:主人公是没有儿子的,他只不过因为在极端条件下,看到顽强而生、后被扼杀的一个小孩,将其视为自己的儿子,其实是为了自己心中心存的一点信念和信仰的达成。这在他一定坚持要请Rabbi来进行宗教葬礼可以看出,这不是僵死的教条主义或原教旨主义,而纯粹是极端中的仅存信仰的实现。因此,索尔之子是隐喻,片尾的小孩也是隐喻。都是主人公在极端非人性条件下,心中信仰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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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影片重现了奥斯维辛集中营里面,囚犯拍的一张照片(官方名称是No.280)。事实上,大屠杀的整个历史中,囚犯拍的的摄影仅仅几张!拍照人是Alberto Errera,不是普通囚犯,是Sonderkommando——正是影片开头介绍的工作人员,主人公也是其中一员,他们是在集中营工作的囚犯,与其他囚犯隔离,但是最终也会被杀死。针对这几张照片,有美学家写过专著,即Images in spite of all : four photographs from Auschwitz,作者是Georges Didi-Hub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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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80。影片重现了这张照片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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