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十三年,何人能完毕什么人的算账

这是一部以复仇为主题的电影,姜文依旧天马行空,尽情释放自己心中的情感,主题思想并不是十分突出,有不少逻辑上的问题不能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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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条主线能够看出:李天然不关心国家大事,一心为师父一家报仇,终于以实际行动杀了仇人;蓝清峰一心抗日,为此煞费苦心布了二十多年的局,利用他人,还不惜杀害自己的盟友,但最终也没有阻止抗日战争的爆发,结局处舍命救出的张将军,从在舞厅前舔嘴唇的细节大概推测出此人也不会是能挑重担的人物,总之蓝清峰的努力最终大体上是失败了。通过二者的对比,影片表达了关注现实、个人主义、功利主义的价值取向,更倾向于以实际行动完成个人目标,而非过于宏大的目标。这可以作为文艺作品的价值观,但我认为,在家国天下面前,个人的能量有时是很小的,但只有一大批人主动承担起历史责任,才能汇聚成改变历史的力量,否则便只能任由他们支配,这是被历史所证明了的事实。

万历十五年,即1587年。作者黄仁宇初写此书时英文书名为1587,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正如作者所题,这是毫无重大事件发生的一年。的确这一年没有皇权易位等值的史官书记一笔的大事发生,但却有几位曾对本朝政局影响重大的大臣去世。他们的死亡,也预示着大明朝今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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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

针对此书想写个系列书评,这几位后几篇会一一说到。此篇先讲故事的男一号万历皇帝。

1572年,不满十岁的万历皇帝继位。万历皇帝从小便为登基做准备,又有其母督导,一直勤勉。但皇帝尚小,朝政之事须有德高望重的大臣辅佐,这个人便是张居正。首辅张居正1582年逝世,生前对于万历皇帝影响极大,说是其代管帝国也不足为过。太后信任,皇帝依赖,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年幼登基的万历皇帝,一开始就注定不能独自行事,独掌大权。

这不能责怪张居正一家独大,因为张居正代表的是整个文官集团,皇帝受制于文官集团,这还是因本朝太祖洪武皇帝而起。轻武将重文臣,两百多年来文官集团日趋成熟,已制皇权。明朝太祖的农村政策抑制了法制发展,是非对错靠道德判断,而非法律。所以皇帝的公心私心,都要符合百年来文官集团尊崇的德治标准,否则便难以实行。加之皇帝真正亲政之前一直由张居正辅助管理,说是辅助但重要大事主要还是由张居正把控。可以想象,即使亲政后,皇帝也不得不事事向张居正请教。

万历皇帝和所有有抱负的幼年登基皇帝一样,都一心想干大事成为千古名君。只是他亲政后才渐渐发现,自己已无力和庞大且不由自己掌控的文官集团抗衡。虽天下大事的颁布皆以他万历皇帝的名义,但这些事中,有几件是真由他做主的呢?

有一件事,使他彻底失去了当个明君的信心,那就是历朝历代都会引起风波的立储问题。当年十八岁的万历皇帝娶了只有十四的郑氏。她深得万历的喜爱,后被册封为贵妃。万历一心想立与郑贵妃所生的皇子为太子。这件事引发了他与文官集团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郑氏所生并非长子。以现在我们对古代皇权先入为主的印象,立太子之事,皇帝还是拥有极大的权利,但实际上万历并没有。

“原因是开国之君主创建了本朝,同时也设立了作为行政工具的文官制度,而今天的文官却早已成熟,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个性平淡的君主作为天命的代表,其任务就是在他们的争端无法解决时作出强制性的仲裁。他们要求这位守成之主与日常的生活隔绝,在仲裁争端中不挟带个人的嗜好和偏见以引起更多的纠纷。坦率的说,就是皇帝最好毫无主见,因此更足以代表天命。……听凭文臣们的摆布,文臣们就愈是称颂他为有道明君。”(见中华书局版《万历十五年》第80页)

皇帝看起来高高在上,但权威来自于“顺从”文官集团意志的跪拜之中。在明朝这个以德治为主的时代,百官真可以做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万历皇帝治理国家的抱负化为泡影,因为他发现了权力的真相,他只不过是制度的傀儡。他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百年来的体制,唯一能做的就是消极怠工与之抗衡。所以也便有了万历皇帝先勤后怠的历史评价。

明王朝覆灭的结局,作者说也怪不得任何人。无论是万历皇帝,还是首辅张居正等忠臣重臣,他们都是被历史大趋势所作弄的可怜人,也就说洪武皇帝一开始,在政策制定上就用实际行动注定了明王朝的结局,而被取代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举个例子,就如同历史课上所讲辛亥革命注定失败,因为资产阶级从根本上不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当时孙文先生及其革命政党所做的一切都是历史发展的助推力,却不可能是长久的助推力。正如太平天国运动加速了清政府的倒台,而最终因其在当时当地的历史局限性而失败。

此书读罢,对于万历,只有感慨皇帝亦有可怜处。无论社会地位高低,还是财富多寡,人人都逃不过所处时代给自己的结局,只不过更加努力之人,就如逆流回游的母鱼,能力强者获得更好的生存权利,延缓注定结局的发生。万历既已看透,后期便放弃了努力。我想即使他个人在位励精图治、事事上心,换来的可能也只是明王朝再多延续数年而已。

当然以上所写只基于此书内容的评论,对于历史还是应该有些质疑精神,不能一人说之便信之。读史使人明智,我想这并非要人看透结局而消极,而是鼓励人们吸取教训使注定结局来的更晚些,也想让人们明白关注大环境的重要性,以便更好地调整自身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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